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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告急

溫覺淡淡看了一眼野心弟弟,按下升窗鍵,他可惡的嘴臉都被隔絕在車窗外。

江醍跑回來,質問野心弟弟在做什麽,他懶懶回應:“跟嫂子閑聊。”

車窗緊閉,江醍上車時,見溫覺抱着雙臂,一副誰也不搭理倨傲樣子,他瞬間就笑了,猛地帶上車門。

溫覺轉過臉,漂亮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沒好氣道:“他來套話,我可沒跟他閑聊。”

江醍散漫扯唇:“沒說你跟他聊。”

溫覺将一沓文件按到江醍懷裏,指尖狠狠抵着文件,輕哼一聲:“你得到你想要的。”

江醍拿過文件,指尖撩着紙張翻了翻,半眯起眼眸,漫不經心回:“你也很快會得到你想要的。”

溫覺靠回座椅上,繼續抱着雙臂想事情。

江醍啓動車子,音浪轟鳴,張揚又高調。

“你孕檢報告哪來的?”溫覺擰着眉頭:“該不會你搞出私生子了吧?”

江醍舌尖抵了下腮,輕哂:“你把我當什麽人。我找人p的。”

溫覺覺着那檢查報告p的太真實了,連她自己都差點被糊住了。

中途,江醍接了個電話,一道嬌滴滴女聲飄出來,他有些不耐煩,敷衍了事的應了兩聲。

“新歡?”溫覺挑挑眉。

江醍半開玩笑,“不至于吧,溫覺,你不許管我。”

溫覺哼笑一聲,她才懶得管。

第二天上午,溫覺乖乖在哈克森處理文件。

手支在桌面上,托着腮望着一排排數字,神思飄忽雲天外,眼睛一眨不眨的。

忽地,辦公室門被推開,溫覺回神,她語調懶懶的,還帶着幾分縱容:“池任,你下次進來要敲門。”

沒得到回複。

她擡眸看過去,商浮枭立在門邊,他今天穿了一身黑,挺拔優越的身材宛如男模,骨節分明的手指扣着門鎖,輕輕一撥,“咔噠“反鎖上。

“你怎麽進來的?”溫覺美目瞪着他,驟然起身。

商浮枭完全沒有闖入別人辦公室的自知,慢條斯理地按下電動窗簾,百葉窗窸窣放下,将辦公室完全包裹。

室內安靜,密不透風。

溫覺往前一步,被他拽住手臂,穩穩地落入他的懷裏。

他又來做什麽?

衣服上致命溫柔的香氣氤氲,溫覺掙了下,他的雙臂如鐵,牢牢箍着她,完全掙脫不開。

“懷孕了?”

一道壓抑的嗓音從頭頂飄下來。

溫覺臉色一凝,倏地揚起笑意,“你就是為這件事闖來我辦公室?”

商浮枭認為她用“闖”字不合适,提醒她:“當初你給我的權限,我可以随意進出哈克森。”

如同給他的愛,至高無上。

“有嗎?”溫覺慢悠悠:“我怎麽會讓競争對手随意進出。”

這話就很不講理了,但誰叫她是溫覺呢,她說沒有就是沒有。

商浮枭也不跟她争辯,雙手托着她,将她抱到了辦公桌上坐着,雙手撐在她身側,臉停在近在咫尺的距離。

黑眸盯着她眼睛,薄唇牽動,“你懷孕了?”

溫覺牽唇一笑,嬌俏地揚嗓,專挑難聽的說:“是啊。江醍年輕有活力,我們是夫妻,又不用避孕……”

話還沒說完,眼裏面孔驟然放大,她的唇被咬住,疼得錐心。

“重新說。”他命令道。

溫覺哂笑一聲,“我重新說,事實也是這樣。”

忽地,大掌按在她小腹上,薄薄的布料隔絕不了偏高的體溫,她害怕得往後躲,溫熱呼吸貼在耳廓,語氣裏帶着起伏的情緒,“我的?”

溫覺側過頭避開他,她急于反駁:“不是。”

商浮枭捏着她下巴,腳尖往前抵了一步,她的身體自然往後傾斜,手心撐在桌面上,堪堪穩住。

“不管是誰的,只要是你的。”

“我都跟你沒關系了,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商浮枭垂眸,手掌在她肚子上虛虛地探,像是裝了感應器似的,靠手就能探出她是不是真懷孕了。

“如果懷的是我的,就跟我有關系。”

溫覺臉色倏地冷下來,一把揪住他的領口,擡眸對上探究的視線,她咬唇,狠狠将他推開,“你可以走了,孩子是江醍的。”

商浮枭不設防,被推得往後連退兩步,他一手纏上她的腰,把人抱離桌面,大步走到黑色皮質沙發邊。

溫覺後腦勺深深現在皮質軟墊裏,她仰頭看着商浮枭,濃眉刀削斧鑿般的臉,眼神深邃,她曾無數次描摹,觸碰,此刻這張俊美的臉仍舊讓她心跳地很吵鬧。

黑色的裙子包裹着兩條白皙的長腿,陷在全黑的沙發裏,黑與白的極致碰撞,張力感強烈。

她擡腳踹他,被他按回沙發裏,骨節分明的手指與肌膚色差明顯,視差感強烈。

他慢條斯理地拽着領帶。

溫覺猶如被捏住了命門,她半張臉埋在沙發裏,狠狠地閉上眼睛,鴉黑睫羽輕顫。

如枯蝶振翅。

“商浮枭,你有病!”

她狠狠揪住他的頭發,骨節用力到發白,心裏把他罵了個遍。

男人重新回到她身前,俯下身,捏着她下巴,打量着她浸潤着水色的氤氲雙眸,“怎麽哭了?”

溫覺偏過臉不回答,只是悶聲罵了句:“滾。”

商浮枭鮮少從她嘴裏聽到譬如“滾”這種字眼,一時覺着新鮮,但很快大抵猜到這些字眼是跟誰學的,他的眸光就變得深沉,隐隐透着愠怒。

他将她撈起來一些,往她頭下塞了一個枕頭,親吻她的臉頰,似是安撫:“我不會傷到孩子。”

商浮枭離開後。

溫覺癱在沙發上,眼神失焦,胸口劇烈地起伏喘氣,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般。

抱枕掉了一地。

就連墊在她腦後那之,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她閉上眼睛,平複着呼吸,室內濃郁的屬于商浮枭的氣息經久不散,她才慢慢回神。

商浮枭這是來報仇了,報她上次半夜撩撥他的仇。

腦子裏閃過他纡尊降貴做那些事情,不免對他上瘾更深,多倨傲矜貴的人,最後還不是要鑽裙子。

溫覺瞬間舒心了,指尖空中虛虛地畫了個“浮”字。

江溫兩家聯姻,可算得上世紀婚禮。

江家排場極大,宴請的名流更是數不勝數,熱鬧非凡。

婚禮進行過半,司儀正要新人雙方交換誓詞。

突然,厚重的大門被打開,一縷光從外照進會場,隐隐有塵埃在光裏浮動。

商浮枭緩慢從光裏面走向舞臺,一身黑色正裝,脖子上規矩地戴了一枚領結,手執着一支紅玫瑰,骨節粗大的無名指箍了一枚女鑽戒。

皇冠設計的鑽戒,閃爍着細碎的光,與他蛇形戒指交纏,一點也顯女氣。

現場頓時噤聲,賓客露出畏懼神色。

他邁着沉穩的步子,無聲無息踩在羊絨地毯上,緩緩T型舞臺前方。

他像是第一次見一樣,俊朗的身形,偏白的臉,淡然的表情。

他彎腰,緩緩将紅玫瑰放到舞臺上,直起身,深深看向溫覺。

她今天真好看。

白色的婚紗,鑽石的王冠,是他心中公主的樣子。

溫覺沖她揚唇,笑得明媚張揚,如一朵盛開的漂亮玫瑰,她用口型說——

商浮枭,你來了。

來了。

真的估計就兩三章就要完結了。

這本真的是自割腿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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