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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褚荼一臉疑惑+茫然的表情,小雲善解人意地說:“大少爺昨日回來時小姐已經睡下了,所以才會不知道。”

她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又問:“他回來是不是很晚了?”

小雲點頭,道:“那時已經是深夜了。”

這麽晚!

他這麽晚回來,還能起得來吃早飯?

她一邊想一邊問出聲:“他這麽晚回來,還能起得來吃早飯?”

小雲對于她的這個問題,沉默了一小會,然後點點頭道:“大少爺經常深夜回來,第二天必定準時起床吃早飯。”

褚荼沖她豎起大拇指,小聲嘀咕道:“他可真牛B!”

半夜到家,然後淩晨入睡,早晨就起來用餐,這是人該過得日子嗎?

不行不行,人家是大神級別的,哪是像她這樣的凡夫俗子可以比的。

小雲被她一臉豐富多彩的表情給逗笑了。

這位小姐可真幽默。

“小姐是自己先用餐,還是等待大少爺一起?”小雲問。

褚荼思考了幾秒鐘,道:“那就等他一起吧!”

他是主她是客,主人不在她這個客人當然可以随意些。可現在人家主人回來,她就得守規矩。

褚荼落座後,無聊地用一只手撐着腦袋,另一只手在桌子上随意地比劃着。

咚咚咚~

她看向樓梯那,發現姒修正在下樓。

她收回視線,馬上正襟危坐。

姒修下樓時瞧了她一眼,就冷淡地移開了目光。直到走到餐桌旁,他都沒再瞧她一眼。

“等我?”他頭也不擡地問。

她看他,回答道:“嗯。”

他也不在廢話,直接說:“那吃吧。”

兩人面對面的坐着,卻彼此都視對方為無物。

一頓早餐就在這種壓抑安靜地氛圍中結束了。

褚荼吃完早餐離開餐廳後,整個人都放松了。看來人就是需要底氣和靠山,不然就會變得膽小。像她現在這樣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以前厘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整個厘都就只有一個人敢在他姒修頭上動土。這個人就是厘都人盡皆知的褚家二小姐褚荼。

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她風光無比和意氣風發的那段歲月已經過去了,她現在就是一個每天夾着尾巴做人的女人。

她現在倒是不能說怕了他,就是在他面前覺得心虛,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褚荼一邊想,一邊來到了後花園。

這三天裏她別的事情沒做,但卻把這棟別墅給逛熟了。

她循着記憶,走到花園中一棵大樹下,擺放着的精致桌椅中的椅子上坐下。

現在是六月末,天氣已經開始變熱。

她坐在樹下乘涼,欣賞庭院裏的美景,感覺很是惬意。她突然覺得這種日子要是可以過一輩子,那該多好。

這個念頭一出來,褚荼就吓了一跳。

她有些心虛地左右偷偷瞄了幾眼,确定周圍真的沒人後,才拍拍自己的小心髒暗道:“天吶!我在想着什麽呢!這日子要是想要一直過下去的話,那她豈不是給成為這裏的主人!成為這裏的主人有兩種辦法。

第一:要麽買下他。

第二:要麽嫁給他的主人。

第三:要麽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裏。

褚荼想到的這三種可能性,都使她感到汗顏和倍感壓力。

第一種,買下它,這是不可能的,估計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第二種,嫁給他的主人!別開玩笑了,就算她不計前嫌想要嫁給他,估計它的主人是不稀罕她的。第三種可能性,倒是可以小小的考慮一下。

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裏是不可能賴一輩子的,但想要賴上一陣子倒還是可以的。

她現在确實有點小小地心動,該怎麽辦?

褚荼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兩把,她頓時感覺自己臉上的肉好像又比前段時間要多了點。既然自己臉上有這麽多肉,她稍微厚臉皮子一下下,應該不會害臊吧!

心裏正在打着鬼算盤的某女,完全不曉得她這一副精明和糾結的模樣盡數落入了站在三樓陽臺上某人的眼中。

此刻豔陽高照,藍天墜着幾朵浮動地白雲。投射下的陽光被大樹繁茂地枝葉給遮擋,在綠油油地草地上印出一大塊不規則的陰影來供人乘涼。

穿着淡藍色寬松連衣裙的女人,靠在椅背子上滿嘴地眺望遠方。

也不知她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景物又或者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她竟然笑的一臉燦爛。

六月的風吹來,夾雜着七月的燥熱,刮動了樹葉,吹動了地上的陰影和她的發絲裙擺。

他的眼中,此刻萬物虛化,他能看到的就只剩下她一個了。

在風中屹立不倒的女人就像一朵在風中綻放的蘭花。她淡雅高貴,美麗出塵,靈動得活似個仙女。

姒修斂去眼底的異樣情緒,他其實一瞧她這模樣就曉得她肯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同樣他也很好奇,她到底想幹嘛!

他的身邊還站着女傭小雲,小雲看着面色柔和的自家大少爺感到很驚奇,随後又很快釋然。

他家大少爺果然很看中褚荼小姐。

“她這三天裏都幹了些什麽?”他的聲音依舊冰冷,但眼底卻滿是柔和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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